
廊,碗沿微微发烫,烫得他指尖泛起一层薄红。他走得很慢,慢得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&esp;&esp;这样的日子已近半月有馀,每日送药,每日被周福安用那根玉势玩弄到洩了身,他才肯喝药。昨夜从周福安房里出来时他还能绷着,回了值房却瘫在炕上半宿没缓过来,一直到寅时才迷迷糊糊睡了一小觉,梦里全是那根玉势进进出出的黏腻声。
&esp;&esp;推开门的时候,周福安已经醒了,斜靠在迎枕上,灰白的头发散在枕边,嘴角歪斜得更厉害了些,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亮的,像暗处伺伏的老鼠,死死盯着沉玉手里的药碗。
&esp;&esp;「过来。」声音含糊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意。
&esp;&esp;沉玉将託盘搁在几上,没动。他看着周福安,对方左手瘫在身侧,指节蜷着,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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