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开口讽刺了一句，“二三十年的交情了，说卖就卖，厉害！”

“嗨！”莽光头摆了一下蒲扇大的手，语气很是随意说道，“哪有什么交情？不过是利来利往，狼狈为奸而已。因利而聚，利尽而散，很正常。”

大姐头挑了下眉毛，问道：“正常吗？”

莽光头反问道：“不正常吗？”

话音落下，两人直勾勾对视。

两道视线相撞，仿佛撞出了火花。

别墅大厅里的气氛不禁变得颇为沉重。

良久，大姐头率先挪开视线，不再凝视莽光头的眼睛。

这么做倒不是她心虚了。

而是她已经确信，莽光头这人确实已经打定主意，卖了先前在会所里相聚的那帮伙伴。

既如此，那就没必要继续试探了。

莽光头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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