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章解锁
又过了两天,林砚发现旧铜算盘下面压着一张对折的纸条——应该是从笔记本里掉出来的,之前他没有注意到。
纸条上的字迹比笔记本正文略小,像是临时写下的:“关于系统底层架构的更详细记录,我把它放在了另一处地方。如果你能找到上海外滩九江路168号那栋建筑的旧址,地下有一间档案室,里面保存着1920年代初期设立该体系时留下的原始底稿。这份底稿未经任何修订,保留了最初的框架设计信息——那是后来所有衍生结构的基础。如果你已经读到了这里,说明你正在接近系统设计的起点。剩下的内容,不在这封信里。”林砚把纸条读了两遍。
九江路168号——他之前在地下水路副本的路线中已经接触过这个地址,当时它只是一处普通的参照点。
现在他知道那里还有一个档案室。他把纸条收进账册封皮内袋里,与那封信、笔记本、两把算盘放在一起。
袋口刚好容纳这几样东西,合上时没有鼓起来,像一封内容逐渐充实但尚未满溢的信件。
他拉开窗帘,外面的街道被傍晚的光线照得偏暖,行人不多,偶尔有一辆自行车从巷口骑过。
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。台灯还没有打开,他坐在渐暗的光线里,安静地待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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